闲来无事,用同样的提示词,拉了几个AI过来写个小说,测试一下它们的作文能力。
现在AI也挺卷的,有的拼命写得很长,有的拼命加描写和修辞,有的拼命加反转和章法试图让主题更深刻。
所以大家看看,有没有哪个入你法眼的?
元宝申请出战
最后一夜
我桌上的咖啡杯不见了。
那是我进“蔚蓝创意”第三年,连续加班两个月拿下科讯集团大单后,老板亲自送给我的礼物。墨蓝色陶瓷,杯壁薄得透光,内壁烧着一行小字:“同舟共济”。现在,它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。
“林小姐,请坐。”HR总监王薇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我盯着她对面空着的老板椅——胡明远的椅子。红木扶手被他摩挲得泛着油光,此刻却空着,像一张咧开的、无声嘲笑的嘴。
“胡总呢?”我问,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静。
“胡总今天有外勤。”王薇推过一份文件,指甲修剪得无可挑剔,“根据公司考勤记录,你过去三个月有十二次迟到,五次早退,按照员工手册规定——”
“我加班到凌晨三点的记录,也在考勤系统里。”我打断她,“需要我调出来吗?上周为了赶‘启明星’项目的提案,我在公司睡了四个晚上。行政部有我的折叠床领取记录。”
王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漠然。“加班需要提前申请并经直属上级批准。你的加班申请,”她轻轻点击鼠标,将屏幕转向我,“只有三次通过,其余都是‘未审批’状态。”
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被标红、被拒绝的加班申请,胃部开始收缩。那些深夜,胡明远回复我方案修改意见的邮件,每一封的时间戳都在凌晨。但他从未“批准”过加班——只是在早上九点零一分,准时出现在我工位旁,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小林,年轻人多拼拼,成长快。”
成长。我咀嚼着这个词。过去五年,我从设计助理“成长”为首席设计师,工资涨了百分之四十,但经手的项目为公司带来了多少收益?胡明远用我的方案拿下的“启明星”,单笔合同额八百万。庆功宴上,他举着香槟说:“小林是我一手带出来的,就像自家妹妹一样!”
自家妹妹。我几乎要笑出声了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胡总连解雇我都不敢当面说?”
王薇沉默了几秒。“这是公司的决定。胡总只是不想让你太难堪。主动离职,对履历比较好听。”
“主动离职?”我重复这四个字,像在品尝某种陌生水果的滋味——外表鲜艳,内里腐败。“然后呢?补偿金?竞业协议解除?”
“鉴于你是因违纪被解雇,公司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。”王薇的语速加快了些,“竞业限制条款仍然有效,十二个月内不得加入竞争对手公司,否则公司将依法追究。”
我看着窗外。二十七楼,这座城市在我脚下铺展开来,像一张巨大的电路板。五年前,胡明远就是在这个办公室面试的我。那时“蔚蓝创意”还是个只有十个人的工作室,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,眼睛里有光:“小林,我们一起改变这个行业!”
我们改变了。他把工作室“改变”成了上百人的公司,在CBD拥有了整层楼。我把青春“改变”成了他奔驰车的新轮胎、他儿子国际学校的学费、他西山别墅的游泳池。
而此刻,他连终结这一切都不敢露面。
“我要见胡明远。”我说。
“胡总真的不在——”
“他的车就在楼下停车场。”我走到窗边,指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,“B2-17号车位,对吗?他每天十点半到公司,今天也不例外。他现在就在这栋楼里,可能在吸烟室,可能在楼梯间——任何不需要面对我的地方。”
王薇脸上的职业面具终于出现裂痕。“林小姐,请你冷静。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。”
“好处?”我转身面对她,“王总监,你知道‘启明星’项目为什么能中标吗?不是因为胡明远在客户面前的夸夸其谈,也不是因为公司那些漂亮的案例。是因为我花了三个通宵,研究了客户董事长去世母亲的生平,发现她是个业余画家。我在方案里藏了一幅模仿她母亲画风的插画——客户看到时哭了。这事胡明远知道吗?他当然知道,因为是我告诉他的。第二天他就以‘团队协作’的名义,把我的发现变成了他的‘深刻洞察’。”
我走近一步,双手撑在桌沿:“去年公司差点资金链断裂,是我找大学同学——他现在是长风投资的副总——喝了五次酒,求他看了我们的商业计划书。胡明远拿着那笔投资续命的时候,说我是公司的‘救命恩人’。恩人?”
我的声音在发抖,但我不想控制它。五年了,我像照顾婴儿一样照顾这家公司,照顾胡明远的野心。我错过了父亲的六十大寿,因为胡明远说“这个客户只有你能搞定”;我取消了两次婚检预约,因为“项目在关键阶段”;我甚至习惯在包里备着胃药和眼药水,像士兵备着弹药。
而现在,他连处决我都不愿亲自扣下扳机。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。行政部的小张探进头,看到我时愣住了,随即小声对王薇说:“王总监,胡总问……问谈完了没有。”
问谈完了没有。他就在附近,可能在监控里看着这一幕,计算着我何时会崩溃、会屈服、会签下那份承认自己“违纪”的文件,然后安静地离开,像从未存在过。
“告诉他,”我提高声音,确保门外的人能听见,“我父亲是律师,专门处理劳动纠纷。我大学室友在财经网做调查记者,一直想做一期关于‘创意行业的血汗工厂’的专题。我电脑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,里面是所有未经批准加班的工作记录、胡明远深夜发来的邮件截图、还有每次他说‘奖金下次一起发’的录音。”
我停下来,深吸一口气:“还有,我桌上的咖啡杯,是我私人财产。如果找不回来,我会报警处理盗窃。”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迅速远去。
王薇的脸色变得煞白。“林小姐,何必闹到这个地步?我们可以再谈谈条件——”
“条件?”我拿起笔,在那份解雇通知书上签下名字,然后翻到最后一页,在“本人确认上述违纪事实属实”那一行,用力画了一个大大的叉。“我的条件很简单:法定经济补偿金,两倍。竞业协议解除。还有,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“我要胡明远亲自来拿这份文件。”
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。十分,二十分,三十分钟。
就在我以为这场沉默的对峙会永远持续下去时,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。
胡明远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那个墨蓝色的咖啡杯。
他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,但领带有些歪。五年来,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除了自信、激昂和伪善之外的表情: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愧、恼怒和深深疲惫的复杂神色。
“小林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干巴巴的。
“胡总。”我把文件推过桌面,“你的。”
他没有接,只是将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。“杯子……清洁阿姨误收了,我帮你找回来了。”
“同舟共济。”我念出杯壁上的字,然后笑了,“舟要沉了,掌舵的人第一个跳船,却连声‘抱歉’都舍不得对划桨的人说。”
胡明远的下颌线绷紧了。“公司最近很困难,‘启明星’项目的尾款迟迟不到账,董事会要求缩减成本……”
“所以我是成本。”我点点头,“明白了。那些你许诺的期权、那些‘我们一起打下的江山’,都是成本核算时可以抹去的数字。”
“不是这样……”但他的辩解苍白无力,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。
我站起身,最后环顾这间办公室。窗外阳光正好,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。五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晴天,胡明远在这里向我描述他的梦想。我曾相信那也是我的梦想。
“补偿金会按法定标准支付。”胡明远终于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竞业协议……我们会解除。”
“两倍。”我说,“这是我五年加班的加班费——按法律该给,但你从未给过的部分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云从大楼一侧飘到了另一侧。最后,他几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我拿起咖啡杯,走向门口。经过他身边时,我停下脚步。
“胡明远,”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直呼他的名字,“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?直到最后一刻,你都不敢面对我。你宁愿躲在HR身后,躲在规章制度后面,躲在‘公司困难’的借口后面。你甚至不敢承认,你只是用完了我,像用一张纸巾,然后想不付代价地扔掉。”
他的嘴唇动了动,但终究没有发出声音。
我走出办公室,走过开放式办公区。同事们纷纷低下头,假装忙碌。没有人敢看我,就像没有人敢承认,今天是我,明天可能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,将二十七楼的一切隔绝在外。电梯下降的失重感袭来,像一种漫长的坠落。
走出大楼时,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我站在人行道上,抬头望向那座玻璃幕墙大厦。二十七楼的某扇窗户后,也许有人正在看着这一切,也许没有。
我从包里拿出那个咖啡杯,端详着上面“同舟共济”四个字。然后,我走到垃圾桶旁,松开手。
陶瓷碎裂的声音清脆而短暂,很快被城市的喧嚣吞没。
我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银行短信:一笔款项到账,数字正好是法定补偿金的两倍。
我删除了短信,继续向前走。前方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,我停下脚步,和一群陌生人并肩等待。没有人知道我从哪里来,没有人知道我要去哪里。
但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终于可以开始为自己而活。绿灯亮起时,我随着人流向对岸走去,一次也没有回头。
Gemini不甘示弱
办公区的冷气永远开在24摄氏度,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冷汗。
我盯着HR桌上的那份《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》,上面“旷工”两个大字刺得我眼睛发疼。就在48小时前,我刚刚熬通宵完成了芯片底层驱动的压力测试,那是公司能不能拿到下季度融资的生死线。
“根据公司规章制度,连续旷工三天视为自动离职,公司无需支付任何补偿。”HR苏姐的声音平稳得像个发报机。她甚至没抬头看我,只是机械地推过来一支签字笔。
我转过头,看向走廊尽头那间挂着“总经理”牌子的办公室。百叶窗紧闭,但我知道老徐就在里面。他一定正躲在那层磨砂玻璃后面,透过缝隙观察着这里的动向。
那是他惯用的姿态:像个潜伏在暗处的捕食者,吃干抹净后,连骨头渣子都不想亲自清理。
一、 最后的“压榨”
三个月前,老徐把我叫进办公室时,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。
“小林,这个项目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。你是咱们团队的定海神针。”他拍着我的肩膀,递给我一根烟,“等这波忙完,我亲自批你半个月带薪假,奖金翻倍。”
于是,我成了办公室里亮得最晚的那盏灯。为了调优那个神经网络处理器的吞吐量,我查了几千页的技术文档,重构了上万行代码。老徐每天凌晨两点还在群里发语音,语气焦急:“小林,进度还能再快一点吗?投资人明天要看演示。”
我像个被拧到极限的齿轮,连轴转了三个月。项目上线那天,老徐在庆功宴上红光满面,举着酒杯大谈“企业精神”。
那天晚上,我实在撑不住了。我给他发了一条微信:“徐总,项目稳了,我太累了,想回家死睡两天。手机关机,见谅。”
他回了一个“OK”的表情。
二、 消失的“OK”
当我从昏天黑地的睡眠中醒来,迎接我的不是庆功的奖金,而是苏姐的电话。
“林工,由于你无故旷工三天,且期间无法取得联系,公司已决定解除劳动关系。”
我赶到公司时,老徐正巧从茶水间出来。他看到我的一瞬间,身子明显僵了一下,随后像见了瘟神一样,猛地转身钻进了办公室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他甚至不敢跟我对视一眼。
坐在HR面前,我自嘲地笑了。那条微信里的“OK”,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我掏出手机,却发现老徐撤回了那条消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句:“小林,没请假就失踪,这不符合规章制度啊。”
时间戳显示,这是他三分钟前刚撤回重发的。
三、 磨砂玻璃后的注视
“苏姐,我连着三个月加班超过200小时,项目上线前我连续工作了72小时,这些打卡记录、代码提交记录都在。”我的声音异常平静,“老徐答应过我补休,他也亲口说奖金翻倍。”
苏姐推了推眼镜:“那是口头承诺,没有书面证据。至于加班,那是你自愿的‘为了项目质量’进行的自我要求。现在我们只认考勤系统的旷工判定。”
多么完美的闭环。他利用了我的信任,利用了我的疲惫,最后利用了法律的盲区。
我站起身,径直走向老徐的办公室。
我能感觉到,当我靠近那扇门时,里面的呼吸声似乎都屏住了。我握住门把手,轻轻一拧。
反锁了。
一个在行业内混了二十年的老江湖,一个口口声声要带大家上市的“大哥”,此刻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躲在衣柜里一样,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,只为了躲避一个被他坑得体无完肤的下属。
四、 告别
我没有拍门,也没有叫喊。
我对着那扇紧闭的门,平静地开口:“老徐,我知道你在听。那套底层驱动的代码里,我留了一个只有我能修的死循环。原本我是准备这两天回来做最后优化的。”
房间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座椅挪动声。
“你为了省那几万块的补偿金,把整个项目的后续稳定性都赌上了。你这种人,连炒鱿鱼都要HR出面,连面对面说声‘滚’的胆量都没有,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走远?”
我转身离开,苏姐在后面喊:“你的离职证明还要不要?”
“留着给老徐垫桌脚吧。”
走出写字楼,上海的阳光刺得人想流泪。我拉黑了公司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我知道,最迟明天下午,老徐就会疯狂地给苏姐施压,让她“温柔地”请我回来修改 Bug。而这一次,他依然不会出现在我面前,他只会通过别人告诉我:
“小林,之前都是误会,咱们重新签一份合同。”
但我已经不会再看那扇门一眼了。
千问好像离了Justin以后就不太行了啊
老板不敢见我
打卡机“滴”一声吐出纸条,显示17:58。陈默盯着那行小字——“今日缺勤:0.5小时”,胃里像被塞进一块冰。他昨晚通宵改完张总的PPT,今早又替他挡掉合作方的刁难电话,才迟到了半小时。可此刻,这薄薄纸条却像一张催命符。
HR林薇踩着高跟鞋走来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陈默,张总让你去小会议室。”她眼神飘忽,不敢与他对视。
小会议室冷气开得足,陈默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林薇推过一张打印纸,指尖微微发颤:“公司制度规定,月累计缺勤超4小时,视为严重违纪,即日解除劳动合同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“没有补偿。”
“上个月我替张总去深圳出差三天,加班到凌晨是常态,这些怎么不算?”陈默声音发紧。
“考勤系统只认打卡记录。”林薇垂下眼,盯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,“张总(AI笔误)……很遗憾。”
陈默猛地站起,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。他大步走向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——张总的独立办公室。门缝里透出光,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。他抬手用力敲门,指节叩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张总!是我,陈默!”
里面一片死寂。只有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,像某种嘲讽的伴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重击门板:“张总!你躲在里面对吧?开门!”
依旧无人应答。陈默咬紧牙关,猛地拧动门把手——门竟没锁。
办公室空无一人。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,电脑屏幕幽幽亮着,正是他昨夜熬红双眼做好的那份并购案演示文件。旁边散落着几张打印纸,是他刚交上去的报销单,金额栏被红笔狠狠圈出,旁边潦草批注:“虚报!不实!”——那些打车票、餐费,分明都是张总授意他垫付的公关开销。
陈默的目光扫过桌面,在咖啡杯底压着一张折叠的纸。他抽出来,是昨天下午茶水间外无意拍下的照片:张总搂着新来的实习生,手暧昧地搭在对方腰上,两人笑容刺眼。他当时只觉得恶心,随手删了原图,却忘了云端自动备份。
他攥紧照片,指节发白。原来如此。他替张总背了黑锅,又撞破了丑事,便成了必须立刻清除的垃圾。连一句亲口的“滚蛋”都吝于施舍,只敢躲在HR身后,用一张冰冷的考勤纸杀人。
“陈默!你不能擅闯!”林薇追进来,声音带着慌乱。
陈默没理她。他掏出手机,点开相册里那张云端备份的照片,手指悬在发送键上,目光扫过张总桌上那个印着公司LOGO的镀金名片盒——里面静静躺着一串车钥匙。他记得张总上周炫耀过,那是他新提的保时捷Panamera。
“告诉张总,”陈默的声音异常平静,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他的新车钥匙,我‘不小心’拿错了。还有这张照片——”他扬了扬手机,“如果明天我的工资和赔偿一分不少到账,它就永远消失。否则……”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,“全公司都会知道他们的张总,是怎么‘管理’女下属的。”
林薇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陈默把那张写着“严重违纪”的纸揉成一团,精准地扔进张总桌下的废纸篓。他转身离开,高跟鞋声在空荡的走廊里仓皇追了几步,又颓然停下。
走出大厦旋转门,初夏的晚风裹挟着汽车尾气扑在脸上。他站在街边,看着玻璃幕墙映出自己模糊的轮廓——一个被榨干后随手丢弃的空壳。手机震动起来,是母亲的信息:“默默,房租催缴单又来了,这个月……”
他抬头望向城市上空,霓虹灯牌闪烁不定,像无数只冷漠的眼睛。背包里,那串沉甸甸的车钥匙硌着他的脊背,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衣料渗进来。他忽然想起入职那天,张总拍着他肩膀,满嘴酒气地说:“小陈啊,跟着我干,亏待不了你!”
陈默扯了扯嘴角,把手机塞回口袋。他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地址时声音平稳:“师傅,去最近的派出所。” 钥匙在掌心硌出红痕——这烫手的筹码,得先找个保险的地方存着。至于张总?让他继续缩在龟壳里吧,反正他连当面撕破脸的胆子都没有。
文心感觉自己还有救
工位上的纸箱已经收拾到一半,我指尖捏着那张皱巴巴的辞退通知,“无故旷工三日”几个字扎得眼睛发疼。
上周我还在通宵改他要的项目方案,会议室的白板擦了又写,最后那个标红的“通过”还是他当着全部门的面画的。庆功宴我抱着胃灌了三杯白酒,散场时他拍着我肩膀说“辛苦你了,这个项目奖下来给你发双倍”,我扶着路边的树吐的时候,还在想今年的房租终于能一次交清了。
结果第二天就接到HR的电话,让我去办公室办手续。
我站在HR对面,问她理由是什么。她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板得像念稿子:“系统显示你上周三到周五都没打卡,按公司规定算旷工,符合无条件辞退条款,没有赔偿。”
我笑了,上周那三天我跟着他在邻市跑客户,连酒店都是公司统一订的,现在倒成了旷工。我拿出门店的签到记录、和客户的对接聊天记录,甚至把打车票都拍在桌上,问她要不要现在给客户打个电话核实。
HR的眼神飘了两下,说她也是按规定办事,有问题你找老板。
我转身就往总经理办公室走,门板刚敲了三下,里面就传出秘书的声音:“张总不在,出去开会了。”
我趴在门板上听,能听见里面打火机摁响的声音,是他常用的那款zippo,开会从来不准抽烟,他能在会议室开什么会?
我就站在走廊等。从上午九点等到下午六点,员工走了一波又一波,保洁阿姨都拖了三次地,办公室的门始终没开。期间HR出来劝了我三次,说别等了,张总今天不会见你的。
最后一次我看着她,问:“是他不敢见我吧?”
HR的表情瞬间有点尴尬,没说话。
六点半的时候,两个保安过来了,站在我旁边,说公司要关门了,让我离开。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,突然就觉得没劲。
我回工位抱了纸箱,走的时候特意绕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,对着门板喊了一声:“张总,我走了,您放心,项目我没留后手,您吃干抹净的样子,我记着呢。”
里面安安静静的,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下楼的时候风刮在脸上有点凉,我掏出手机把之前存的他的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。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要那点赔偿,就是想当面问他一句,我熬了三个月的项目,他就这么吞了,良心会不会痛。
现在看来,他哪有良心啊。
连让我走,都不敢自己站出来说一句。
小布也来凑凑热闹
最后十分钟
茶水间的微波炉叮一声响的时候,我听见总监办公室门口飘来两句低语。
“她那边,还是得你去说。”是老板张诚的声音,压得很低,带着点刻意的闪躲。
HR林姐的声音跟着飘出来:“张总,还是您沟通一下比较合适?毕竟是您当初三番五次挖她过来的。”
“别提了,”张诚的语气不耐烦起来,“就按公司制度来,她这月考勤缺勤三天,够开除标准了,你直接走流程就行。”
我捧着转热的牛奶,指尖凉得发僵。哪来的缺勤?那三天是他当初拍着桌子让我去杭州盯出错的项目,说“这边紧急,你先去,考勤我给你打招呼”。项目救回来,庆功宴上他还夸我“关键时候顶得上,下半年涨薪”,转头就把那三天算成了我的无故旷工。
挖我过来的时候,他说你原来那公司太小,来我这,期权股权都有,好好干。我辞了稳定的工作,帮他搭起整个新媒体团队,从选题到供应链盯得连轴转,去年双十一体检出甲状腺结节,我都没敢请假住院,就抱着药在办公室改方案。这半年公司融到钱,他转头挖了个自己亲戚过来接我位置,转头就开始找借口开我。
林姐推开门出来的时候,看见我也愣了一下,随即表情垮下来,把一张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递到我面前。上面明明白白写着:因无故缺勤违反公司制度,解除劳动关系,无经济补偿。
“张总他……最后还有会要开,先走了。”林姐的声音很小。
我笑了笑,签了字。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,门虚掩着,我看见张诚蹲在办公桌后面,正慌慌张张给HR发语音:“你快点搞定,别让她来找我……”
原来他吃干抹净抹干净嘴,连站出来面对我的胆子都没有。我没敲门,转身拎着我的纸箱走了。楼道里的风裹着春末的热气吹过来,我掏出手机给猎头发了条消息:“哎,上次你们说的那个项目,还接吗?”
身后公司大门关上,那个连开除我都不敢露面的老板,这辈子都不用再面对面了。
后话
好了,今天的牙祭就到这里。你们觉得哪一版小说更让你眼前一亮?
对了,想知道我用的提示词是什么?
哈哈,然鹅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——实在不行你们就扔到AI里面,让AI反推我的提示词吧,我只能帮到这了(笑)。